一次性的。最极致的美丽会将人拖入一种粘稠的浪潮里,等它缓缓褪去之后,你身上会永远保有着那种痕迹,从此所有的美都会在对比之下黯然失色,索然无味。”
“你让我从幼年开始,就再也感知不到被惊艳的感觉了。”
韩兆嘴上说着恨,但语气却怪模怪样,非但没有恨意,还带着一种癫狂般的迷恋。他突兀地抓住林疏玉的手,语气忽然加快,仿佛隐含着某种即将崩塌的激烈情绪:“我从来都不想伤害你,但你越长大离我越远,就像住进了高高的玻璃塔,跟所有人之间都建起了一道无形的壁。”
“我有时候也在想,有一天你也会为了别人打开玻璃塔的门吗?我猜可能永远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