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假面的青年追去,看着比去年听说有人藏进LIN的棺材底下时还急。

唉。这么激动干什么,早就该习惯了。

柏洛斯望着那只面具,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涌去,连呼吸都带上了腥甜的气息。喝到胃里的酒精突然蒸成了水汽,烟笼雾绕地蒙在他的眼睛上,让眼前的一切都开始虚化,仿佛坠入一场没有底的梦境。他牢牢注视着一片雾山里那抹细伶伶的身影,擦掉眼中的水汽,大声喝道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