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开启的意思,丹修们好像并不担忧被扣上各种帽子。

事实也是如此,俞不灭在丹鼎宗山门前跪了足有六日。

这六日,也足以将此事传遍各大宗门和世家了。

不管是觉得荒谬也好,可笑也罢,各大宗门名面上顾着形象不曾大咧咧地来瞧瞧是真是假,但是山脚下那些所谓的散修可有不少都身着了大派弟子才用得起的高级法衣和武器。

待知晓此事为真后,整个修真界议论纷纷。

冷眼旁观者不表态者居多,但不少人却开始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指点点。

“丹鼎宗此举真是有损丹修纯善之名啊!”

桐花郡内,有人看着丹鼎宗的方向不断摇头,叹息道:“且不说同为人族修士,又是东境的友宗,便是寻常人在此苦跪数日,也该心软吧?可你们看丹鼎宗,何其冷心冷情!”

“那位秃大师听说是丹鼎宗的马长老……真是摆足了架子。”

“正如诸位道友所言,眼下万古之森大乱起,若是俞前辈伤势可愈,我们东境自然无虑了。丹鼎宗这做法就连我这一介散修也看不过去……”

这几个人正说得起劲的时候,边上有个拎着大刀的修士冷不丁地开口:“你什么一介散修?方才我明明见你们几个在巷子里换掉青山派的袍子出来。”

青山派是受俞不灭庇护的一个小派,听这个刀修开口,边上默默旁观的人都有些恍然。

几个本地的散修都笑得意味深长,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武器。

青山派的修士脸上露出些许不自在,顿时没了方才议论时的气势。

霸刀见状,轻蔑一笑,冷哼道:“少在咱们桐花郡说丹鼎宗和秃大师的不是,小心舌头被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