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诚恳,装得够可怜,丹修保准会心软出手的!”
姜渊一愣:“真……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而且我先前去过秃门医馆,就听人说了,秃大师最见不得人下跪……”
好像当时打听消息时,是听人传过这事儿?据说秃大师性格孤僻傲慢,脾气极差,遇到不顺眼的伤者便会让其跪上数日。
姜渊心思杂乱地抬着俞不灭,终于走到了丹鼎宗的山门前。
却见那雨雾之中独立着崔能儿凄楚的背影,她先前收到了俞不灭和姜渊的传讯,知晓他们会来。
她在此等了数日了,丹鼎宗的山门始终闭合无人搭理,若是俞不灭亲自来,说不定能行。
然而一回头,她就看到在躺椅上昏昏不醒的俞不灭,还有那个高谈阔论的散修。
“渊儿,你这是做什么?”
“师父灵脉受损不敢背,只能抬过来。”姜渊声音沙涩地开口。
那边还在传授跪地经验的散修脸色一白,看了看不远处的崔能儿,又看了看姜渊和俞不灭,拥有丰富创作经验的他几乎转瞬间明白了这两人是谁。
他脑子一片空白,也顾不上带走躺椅了,脚下一滑便狼狈地逃窜离去。
然而他这一跑不打紧,少了一个人扶着的躺椅瞬间往后一仰,上面躺着的俞不灭也剧烈地一晃,险些滚落在山道上。
“师父!”姜渊赶紧扶正俞不灭。
这一晃,却让先前昏迷的俞不灭又短暂地清醒过来。
他猛地咳嗽了几声,示意姜渊把自己从躺椅上扶起来。
崔能儿看着气息虚浮的俞不灭,艰涩开口:“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