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笼边淡然地调整着连弩的雀青眼皮一抬,旋即收起连弩:“来了?”

苏意致还在期待地盯着前方的大笼子,而俞幼悠的眉却逐渐拢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笼中传出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下一刻,雀青已是不废话地径自掀开了笼子上隔绝气息的黑布,三人也终于看见笼中困着的是何物。

一双冷漠到毫无情绪的眸子和众人对上,那身代表悬壶派身份的绿袍被血浸染得看不出原本的色泽,他静静坐在笼中,身上笼着厚重的阴霾,其实和先前并无太大区别。

但是他身上的气势与轻傲却再也不见,因为众人在他身上甚至没有察觉到丝毫的灵力波动,眼前的这人好像已经成了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

是的,凡人,就像丹鼎宗那两位被废的师兄那般。

启南风愕然:“苏留白?”

“是的。”隐蜂手上把玩着一对匕首,她淡淡道:“亏了你们提醒,在雪原上乌大人便对他留了神,事后查明陛下这两年伤势突然加重果然与他有关。”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雀青突然也跟着开口:“后来豹厉动手之前他想逃之夭夭,我百里开外,一箭射碎了他的灵脉。”

雀青语气云淡风轻,但是身后的翅膀却已得意地抖动了两下。

果不其然,三人组眼中露出了些许敬意。

俞幼悠啧了一声,站在笼子前观察着底下的这人:“我们还以为他早就溜走了,没想到被你们抓起来了。”

隐蜂微笑道:“在豹厉战败后,乌大人便遣人向悬壶派送去了问罪信,将他和豹族密谋毒害妖皇且在雪原引发异兽潮的事道出,现在悬壶派为了不惹祸上身,怕是已经将他除名了。”

苏意致睁大眼猛然回头:“所以果真是他弄的异兽潮?”

隐蜂点头:“是的,因为你们说苏留白的事成了真,所以前两个月我被大人派去雪原再细查了一番,果然发现了蛛丝马迹。”

三人组面面相觑,最后忍不住小声嘀咕:“御雅逸这人的嘴也太邪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