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痣,轻轻地说:“我要你一辈子记着我。”陈青似乎是被这话语吓到了,他倏然间觉得自己整个人的四肢百骸都麻木起来。
他也当然没有回答。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叶瑰早就已经喊了暂停,屋内的工作人员已经全部撤了出去,但斯星燃和钟缺谁都没有动。
扶山和苏青岱在外面站着,本想进去,但叶瑰却拦住了她们,说:“让他们自己冷静一下。”
两个姑娘这才没立刻推开门。
已经是九月,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雨,拍摄地点的窗户没有关严实,风就从外面层层地吹进来,吹的两个人滚烫的身体终于冷了下来。
斯星燃这才如梦初醒,坐到了钟缺的身边。
钟缺穿好了衣服,又从旁边拿过自己的水杯,猛地灌了一整杯凉水下去。
斯星燃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忽然生出一种想要继续亲吻他的冲动。他这么想着,整个人已经下了床,准备往钟缺那儿走去。
“燃哥?”苏青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们OK了吗?”
“......稍等一下。”
他若无其事地走到钟缺的旁边,将自己的衣服拿过并穿好,稍微平复了自己方才起伏的心情,这才拉开了门,往外面走去。
钟缺跟在他后面走出来。
“恭喜啊。”叶瑰见门打开,便跟他们两个人各自打了招呼,说,“倒数第二场戏全部结束了。”
斯星燃说:“也谢谢这么久以来叶导的包容与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