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就结束了。”

“哦。”鹤泾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点了点头,用吸管小口啜着自己杯子里的果汁。

“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钟缺问。

鹤泾耸了耸肩,道:“没什么,关心一下你,这不是看你好久没出来了吗,担心你的状态。”

“这样啊。”钟缺说,“那你呢,你最近工作忙吗?”

“算不上。”鹤泾笑了笑,说,“涂总刚刚给我放了一个星期的假,说让我好好散散心,不要总是忙于工作。也不知道是不是追回虞念姐了,每天笑的春光灿烂的。”

“这不是挺好?你不如多多祝福一下他们百年好合,毕竟他高兴,你才能有更多的假嘛。”

“万恶的资本家。”鹤泾吐槽道,“我早晚要谋权篡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