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于是跟出来想看的究竟,如果真是这样,我或许可以提供帮助。”你把话说得滴水不漏,仿佛你真的只是因为关心才离开宴会厅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在芬罗德看来你毕竟是来这里做客的客人,他又怎么可能将这样的烦心事说给你听呢。

“但您的表情似

乎不是那么说的。”

芬罗德知道你的性格倔强,他思考再三,最后叹了一口气才说:“这里不适合谈论这些事情,还是移步书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