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的喜服,随手扔在椅背上面,他一步一步向着床的方向走去,边走边笑。

没醉,却像是泡在了酒坛子里面。

陈子轻听着脚步声和气息声把他包围,他眼前黑暗被光亮驱散。

邢剪拿掉他头上的红盖头,老流氓样挑他下巴,亲他一口:“这是谁家娘子,坐在我的床头?”

陈子轻静静看他,脸上挂着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笑的,是他揭红盖头的时候,还是他进新房的时候。

这样纯粹的笑裹着极大的蛊惑,仿佛他要天上的月亮,见过他笑的人都要想破头为他摘一摘,不摘下来送到他手上就是罪人,终生难安。

邢剪心口发烫:“谁家的?”

陈子轻捉他的手指:“你家的。”

“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