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雌的,他这是在学我?!
反应过来的赫斯安泽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神阴鸷,咬着牙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把你脸上那辣眼睛的笑容给老子收起来,不然老子现在就让黑塔的虫弄死诺恩!”
厉扶青皱眉,他明明一比一搬照了那天在巴萨罗云时赫斯安泽的表情,怎么会辣眼?
见他总算把那辣眼的笑容收了回去,赫斯安泽平复了下心情,靠在沙发上,想起他刚才说的话,不以为意地道“证据,你以为我赫斯安泽造一份没有瑕疵的‘证据’需要多少时间?一个小时?半个小时?还是十分钟?”
听着他那随意的像是在说什么毫不起眼的玩意的语气,厉扶青垂下眼帘,其实他心里清楚,从赫斯安泽这里入手,救出诺恩的可能极低。
虫族对于雄虫那扭曲的追捧和保护,将雄虫养成了极端恶劣扭曲变态的疯子。
他们不会被任何理由说服,所有的威逼利诱对他们没来说没有丝毫作用。
他们拥有足够的权利,能够扭曲所有的真实。
抹黑污蔑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相反,想要洗清污蔑则要难上数倍。
更何况在厉扶青以往的人生中他并不擅长怎么去洗清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他所擅长的是杀戮,并不是救赎。
其实他大可以依仗雄虫这肆无忌惮的性子,直接冲进黑塔将诺恩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