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兄长扯着自己脸颊的厉扶青,目光再次仔细地在兄长身上打量了一番,见那些血迹确实不是兄长的,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诺恩的目光落在厉扶青的脸上停留了一会?,才看?向一旁的塞勒涅斯、赫斯安尼、希利安弗恩等?虫。

他们身上均有不少血迹,但都不是自己的。

雄虫的战斗力虽然相较于雌虫和亚雌来说较弱,但是对于其他种族的人来说还是要强出不少的,至少在没有机甲的情况下,单方?面碾压帕尔冥国?S极体质的参赛选手来说丝毫没有压力。

现在的情况就?是帕尔冥国?的参赛选手现在有一个算一个地全部躺在医院里抢救,而厄涅斯他们最大的伤就?是赫斯安尼脸上被揍了一拳,眼看?着青肿了一块。

其实要不是厄涅斯尚存一丝理?智,反应过来不能再赛前弄死帕尔冥国?的人,在后面出手拦了一下塞勒涅斯,帕尔冥国?的人估计都坚持不到送往医院抢救。

每届争夺赛前的斗殴事件屡见不鲜,不过一般发生在正在交战的两个国?家,或者是有世仇的两个国?家之间,就?在一周前,就?有两个国?家相遇后发生口角打了起来。

对于处理?这种事,乌拉诺斯的警局已经有了较为丰富的经验,反正只要不出人命就?都不是什么大事。

在帕尔冥国?等?人的抢救结果?出来,确保都渡过了安全期,没有生命危险后,就?让厉扶青交了大量的保释金,然后就?可以走?了。

走?之前警局的人还好心地提醒他们,后续还要支付帕尔冥国?等?人高昂的医药费。

对于这点塞勒涅斯等?虫挺不爽的。

“没关系,以后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的。”说这话?时,塞勒涅斯看?似温文尔雅的脸上带着一丝阴恻恻的笑意。

回到住处后,赫斯安尼被得知这件事的赫斯安泽指着脸上的青肿肆无忌惮地嘲笑了一番。

被嘲笑的赫斯安尼咬了咬牙,想到在警局时阿提卡斯对自家哥哥那紧张的模样,强大的落差感让他直接袖子一挽,当众殴打起了弟弟。

一番鸡飞狗跳后,吃了晚饭,众虫就?各自回了房间。

沉思着什么事的诺恩习惯性地跟着厉扶青进了他的房间。

关上门后的厉扶青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诺恩,想了想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抬眼看?向他:“捏着。”

诺恩不明?所以地照做,过了会?见厉扶青没有下一步动作?,就?有点疑惑地道:“阁下这是做什么?”

厉扶青看?着他,有点疑惑地歪了下头:“在警局时,你?不是很想像兄长那样捏我的脸吗?”

不然为什么要在兄长捏他脸时,盯着看?了好久?

诺恩一愣,看?着眼前仰着脸认真地让他捏脸的阿提卡斯阁下,突然往后退了两步,失态地蹲在地上用手紧捂住脸。

指尖温腻的触感好似还在,诺恩指尖轻颤了下,薄薄的细鳞控制不住的浮现在眼角,反复深吸了几口气后,才抬起头看?向厉扶青,忍住发烫的耳根道:“阁下,可以再捏一下吗?”

“大家好,我是记者茶茶兔,今日赛前趣点是昨日傍晚发生的一起两国?参赛选手的斗殴事件。众所周知,赛前两国?发生斗殴的事很常见,但是大多都出现在正在交战的两国?和有世仇的两国?。”

“不过昨日发生斗殴的两国?既不处在交战的情况,也不存在世仇,那他们究竟是因为什么发生了冲突,甚至发生了斗殴呢?”

“帕尔冥国?与虫族之间是否有我们不为所知的矛盾呢?相信大家都很好奇这一点。我们找到了当事人,现在就?向大家揭晓两国?昨日傍晚发生冲突的原因。”

“你?好奥利帕多,请问你?们与虫族的选手是否有什么矛盾?”

被采访的是帕尔冥国?的奥利帕多,今早刚从医院出来的他在镜头面前十分严肃地道:“我们与虫族的选手并不存在任何矛盾。昨日我们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