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此刻她顺着他的意思,用她的鼻尖蹭在他的鼻梁脸颊。
“好了好了,上了药你会好了... ...遇川,遇川... ...”
她柔声叫了他的表字,他最想让她叫的表字。
他听着,终于?完全安静了下来。
她用自己细痩的肩膀,让他倚在她身上,替他把?烂掉的衣衫都剪开,换上了她带来的干净衣裳。
时候已经不早了,外面狱差催促。
邓如蕴不好再留,只能匆忙给他穿上衣裳,又?把?药都留在他手边,最后用手巾替他擦了擦脸。
他好似有些要清醒,最终喃喃说了什么,可?邓如蕴没听清,只在他轻轻抓拾的手下,抽出自己的手,在狱差的生生催促中起了身。
监房里的小灯快要燃到?尽头。
邓如蕴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男人,转头,快步离开了去。
监房的门被打开,又?迅速紧闭。
房中再无了旁人,只剩下滕越在迷糊之中,喃喃又?叫了一声。
“蕴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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