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承载着她对父亲的思念,人不在了,东西再好也没有意义。” 这样啊。 我放下鱼篓,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难过。 人不在了…… “你不用替她难过,”赵珩又对我说,“母亲早就说过,今生能遇见父亲,并且能和父亲相爱,就已经很满足。” “很满足吗?”我有点不懂,看着赵珩,问他,“被分开,也会觉得很满足吗?” 赵珩声音很低:“是。” 我摇摇头:“要是我和念芝分开,我会很难过。才不会觉得满足。” 赵珩笑了:“你和念芝不一样。亲情,和爱情可是两码事!” 我低头撇了撇嘴:才不是两码事。 不过,这个没必要告诉赵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