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爹征战十年,忠君护国,朝廷一定会派人去救的吧……” 她的话里带着自己都不确定的悲切。 薛砚看她这副模样,心一阵烦躁:“世上只有臣保君,哪有君救臣的道理。” 话毕,他漠然离去。 宋月影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呼吸都开始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