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种转瞬即逝的脆弱美。
她曾经总不屑日本式的那种极致优雅的冷感。但是又觉得源自源氏物语的物哀很美,是一种非常私人感的感情。
于是她写下:我曾经总爱看日出,心中生出无限希望。后来却喜欢看黄昏,怕生出太多波澜。
每日早上晚上李劭忱都会打电话和她聊一聊,很简单的交流,即便很长时间电话里,他们都不会说起爱和想念,仅仅只是闲聊一天的见闻。
他是个狡辩的高手,冯豫年说话根本说不过他,晚上她要在火车上过,接到他的电话,她吓得赶紧翻耳机,李劭忱听见她压着声音,也放低声音问:“你在外面?”
她接了耳机才说:“我在火车上,去出差,为期两个月,如果顺利的话可以早一点回来,然后去母校参加学术研究学习。”
李劭忱听的笑起来,嘱咐她:“为什么不订机票,这样路上时间短一点。”
冯豫年解释:“我查了地图,发现坐动车比较快,车上人也少。机场太远了,不方便。”
李劭忱最后才和她说:“我今天遇见你妈妈了,咱两的事,我也和她说了。”
冯豫年听的促不及手,懵了几秒才问:“你怎么说的?”
“自然是我爱慕冯小姐,倾慕不已,所以激烈追求,被拒绝后也锲而不舍,终于冯小姐被我的诚挚所感动……”
“你说什么鬼话呢!”,冯豫年被他的鬼扯逗笑了。
再三和他确认:“我妈没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