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句“生命里面有很多事,沉重婉转至不可说。”,久久都一动不动。
她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曾经的梦想是能继续读博,又或者是去燕园读书。
他突然生出有种幻想,若是她能平平顺顺长到二十八岁,是不是此时已经是一位有名的作家,或者是一个自在潇洒的科学从业者。
他想,他一定赔偿她,把欠她的人生赔偿给她,把他那一半无用处的人生,也一并赔偿给她。
梁登义出院那天,冯明蕊给她打电话问:“他做完手术了吧?你该回来了。”
卢一文和钟静母女正在厨房里做饭,她家里什么都没有,客厅里的电视开着,梁登义躺在沙发上,几个人正在聊天,家里正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