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许戈,她是连翘。
即使一模一样但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
从水面上到达水底也只不过是毫厘的时间,可在那毫厘的时间里连翘有种一下子就老了几岁的感觉。
先放开的是脚,之后在放开的是手,面向水面身体打开,看着他。
1942领导人身手敏捷程度超一流,眨眼时间他就站立在了水中,天花板是蓝的,星空是墨兰的。
路西法也是蓝色的。
从眼角滑落的泪迅速变成浴池里的千万份之一,腾脚、别开脸,脸往着水底,身体往着浴池沿滑去。
浮出水面,半靠在浴池边,吃吃笑:又生气了?
站在水中的人宛如雕像。
真没趣,漫不经心整理着头发,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用力的关系,一扯,整个假发都掉下来了。
可真尴尬,在连翘纠结是要把假发戴回去呢还是扔掉假发间,厉列侬代替她做了决定,假发被干脆利索的丢到垃圾桶去。
这个混蛋,她刚刚好不容易才决定把假发戴回去的。
“给你半个小时时间,这半个小时时间里,把你自己弄得干干净净。”厉列侬依然延续着他在房间时的警告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