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她朋友打电话给她,说连翘因为醒来找不到厉列侬用一把手术刀割了大动脉。
“不不,不……”许戈朝着那两个人摇着手:“那是假的,她比我还能骗人,你们不要让她给骗了。”
为了证实这一点,许戈拿起手机,她给自己在这里工作的朋友打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
该死,电话狠狠朝着地板上扔去。
从雨衣滴落的雨水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走廊如数被漆成白色。
白色的走廊在白炽灯的衬托下死气沉沉的,跟在那位圆脸医护人员背后,许戈一步一步的往着那个走廊的尽头。
离开柜台前,许戈依稀还听到两名值班的医护人员在背后议论她是不是精神不对,其中一位还建议报警。
她想,她现在一定很像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人。
终于,来到了那个走廊尽头。
沿着走廊尽头拐了个弯,十几步之后圆脸医护人员给了她一样东西,匆匆忙忙说了一句“按照那个号码你就可以找到你朋友了。”之后跑得比兔子还快。
许戈想,现在她不仅像精神病患者,而且还是那种危险的精神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