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方向白痴。
法国女人说话节奏很快,说到激动时还提高语调。
如果这位再抱怨下去的话,临座那位也许会来到她们面前警告了。
抬起手:“奥……”
又,又忘了名字了。
“奥莉娜。”法国女人迅速补上。
这时,奥莉娜似乎才发现邻座几位不满的目光。
差不多七点,她们才真正进入主题。
连翘上个礼拜去福利机构看望妮娜,在那十几位从俱乐部被带到福利院的小女孩中,妮娜恢复得最慢,无聊从身体还是心理。
上个礼拜连翘去看她时,工作人员告诉她妮娜已经出现了厌食的迹象,除了画图之外妮娜拒绝和任何人做交流。
强行抱住身上满是油彩的孩子,直到那个孩子在她怀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把妮娜画的画一一摊平,连翘问那个孩子想不想让很多很多人看到她画的画,她告诉她那些看了她画的人会把画带到世界各地去。
连翘知道,妮娜的内心在等待着她父母找到她,接走她,她也渴望像她的朋友一样回到亲人的怀抱。
那个孩子点头。
然后她们交换了条件,她把那些画带到很多人面前,她每天按时吃饭。
从福利院回来的第二天,连翘就通过电话联系到眼前这位擅长于儿童艺术展的法国女人。
八点,关于画展的问题谈得差不多。
奥莉娜在咖啡垫上写了一串手机号,手机号还附带手机的主人名字:海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