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十分的匪夷所思,连我也被自己的行为吓到,而且还吓得不轻,那时我告诉自己那应该是类似于事故一样的事情,人们某些时段都会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可!这样的事故还在延续着,不过这次事故当事人从金沅变成方为其。”
“当看到你和他肩并肩站在一起、甚至于看到你靠在他肩膀上哭鼻子时,我发现那时的自己丧失任何的思考能力,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那种感觉糟透了,就像是一名失去理智的精神病患。”
“看到你对他笑时会觉得这个世界除了你和我任何一样东西都是多余的,多余而且碍眼。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我得把她藏起来。”
“要藏在什么地方呢?要把她藏在什么地方才妥当呢?最好有那么一种藏身之地,那里只能容纳我和你,那个地方还要具备某种特殊的空气,这种空气可以在我的操控下影响你的记忆,让你忘记那些满天繁星的夜晚,以及……以及那见鬼的圣殿士。”
“许戈。”他叫着她,声腔温柔。
许戈紧紧闭着嘴,甚至于连呼吸也不敢,就怕呼吸了会忍不住去应答他。
“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吗?”依稀间她听闻到了来自于背后的笑声,把笑声宛若揽概人世间的苦辣酸甜:“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些,反正已经够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