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的小东西也成了许戈心头好之一。
当然,巴勒斯坦人的蜜饼味道更讨许戈喜欢,以色列人比较懒而巴勒斯坦人勤劳又老实,许戈总觉得巴勒斯坦人的蜜饼更好吃。
许戈都好久没有吃过延吉冷面和蜜饼了,现在这两样东西就摆在她面前,她心里开始忐忑了起来。
还会和以前一样的喜欢吗?
延吉冷面一如既往,掀开盖时卖相让人流口水,而蜜饼光是看颜色就可以判断它来自于勤劳的巴勒斯坦人的手。
只是,为什么这两样东西会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在这里、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弄到这两样东西应该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坐在对面的人似乎看出她的心事:他们告诉这样会帮助你稳定情绪。
什么意思?许戈看着厉列侬。
“许戈。”厉列侬伸出手,手指轻轻抚上她脸颊:“很快你就会发现什么都没改变。”
点头,许戈拿起汤勺,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动。
“延吉冷面是住在墨西哥的延边大娘做的,蜜饼我保证是你更喜欢的巴勒斯坦口味。”厉列侬挑了一块辣白菜放在许戈的汤勺里。
在厉列侬的注目下,许戈把汤勺里的辣白菜放进嘴里,闭上眼睛,全心全意的,小会时间随着那熟悉的味道眉开眼笑了起来,延边人的辣白菜都来自于深山里,深山里的露珠就是天然的温泉,嚼在嘴里脆生生的,余味无穷。
一切真的什么都没改变,延吉冷面是蜜饼也是,也许就像阿特说的那样,属于她现在所经历的只是一场穿越时空的遇见。
“二十六的许戈回来看二十岁的许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