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想割掉那个男人的舌头,而且他还恨不得挖下那个男人的眼睛,把那男人的眼睛丢到鳄鱼盆去。”
“其实,在他心里觉得糊里糊涂的来到这个房间里的女人干的那件所谓蠢事有点可爱,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相信驱魔师,多可爱啊,你说是不是?”
糊里糊涂的,也不知道是谁蹦出这么一句“哪里可爱,她可是二十六了。”
等意识到这句话来自于自己嘴里时,手中的枪已经不知所踪,而她整个人已经瘫倒在他怀里了。
而且现在她一副想要倒在他怀里呼呼大睡的样子。
她再一次着了那个男人的当,借着那股忽然窜上来的气,连翘踮起脚尖,借着脚尖力道跃起,头狠狠朝着厉列侬的头。
头没有磕到他,倒是她眼前一片漆黑。
第52章 /(短发)
伸了一个懒腰,用力睁开眼睛,从天花板到熟悉的房间布置再熟悉不过了,侧过脸去连翘没有在看到床头柜上的许戈。
这次可不是她藏起来的。
再伸了一个懒腰,看一眼窗外,又是拉斯维加斯浑浊的艳阳。
正午十二点半左右时间,皱了皱眉,连翘还以为自己睡了很长一段时间,原来长的不是时间,而是梦。
那梦长得宛如一生一世,现在数一下也不过是几个小时时间。
依稀间,连翘记得被厉列侬从拉斯维加斯郊外带回这里是早上八点钟左右时间,回到房间之后医生给她打了一针。
当时厉列侬是陪在她身边的,也许是被她拿枪指着额头的行为吓到了,厉列侬无论从声音乃至表情都是温柔且小心翼翼的。
他和她保证会忘掉她干的那件可爱的蠢事,他还和她保证不会有人说起这件事情。
最后,他还说在她睡觉的这段时间里他处理完墨西哥把剩下的事情,马上回来陪她。
因为太丢脸了,她对他采取了不理不会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