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珞石闭着眼睛不说话,一粒硬糖碰住他的嘴唇,他咬住含在嘴里,苹果味的糖渐渐驱散嘴里药水的苦味。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说话的人。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背后到了身前,说话声又响起。
“我完全认识到错误,承担哥哥的生气。”
“等哥哥好起来,再教训我,好吗?”
周珞石一句话也不说,在药水的作用下很快又睡了过去。
吊瓶挂完已是晚上,上完晚自习的徐丽开车接兄弟俩回家,在外录歌的周庆恩竟也赶回来了。
徐丽给周珞石请了一周的假,让他在家好好养身体。周珞石乐得清闲,喜滋滋地答应了。
周庆恩也请了假,按照医嘱,在家负责儿子的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儿用医生允许的食材做好吃的。
几天下来,周珞石就重了两三斤。
向晚清每天傍晚来看他,给他带来卷子和作业,讲班上的趣事。有时带来那家的牛肉饼,见他吃完,向晚清就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