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爱人,在天气糟糕的雷雨夜,从远方而来,出现在你的面前。他带着淋雨的山茶花,带着漂亮的诗歌,带着害怕你生气的小心翼翼。”周珞石声音轻柔缓慢,“……你应该吻他。”
周珞石说完,抬起弟弟的下巴,给了他一个热烈如火的舌吻。
“而不是批评他,责怪他,或伤害他。”
Bryan无力地瘫软在水中,肺里的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攫取干净,他紧抓着浴缸边缘剧烈喘息。
“……可你要赏罚分明。”周珞石依然捏着弟弟的下巴。他呼吸丝毫不乱,即使未着寸缕,他看起来依然是那样的冷静从容,“不然,他会得寸进尺,下次还敢。”
相较之下,Bryan早已软成了一滩泥,无力地重复着两个字,哥哥。
周珞石松开捏着弟弟下颌的手,被他吻得全身无力的Bryan控制不住顺着浴缸的瓷面向下滑去。
他跪坐在浴缸里,按着弟弟的后颈,微阖着眼睛感受着,不时环着弟弟的肩膀往前摁。
他声音懒散沙哑:“可你又不能罚得太狠,因为你们在恋爱。你要包容他,你要爱他。”
过了一会儿,周珞石用指尖抹过弟弟的唇角,擦去多余的液体,用花洒冲去两人身上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