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而后他脱下外套递过去:“你别着凉。”

喻雪杉说:“我不想让你着凉,宁愿我自己着凉。”不该做的,不该说的,那一晚她全做了,全说了。

周珞石温和说道:“我比较抗冻。”

他不由分说地把外套递到她手上,拿着艳红的山茶花离开。

男人的身影与三年前的重合了,又与七年前的重合了。喻雪杉收回目光。

她的手指探入衣兜,摸到一颗七年前的糖。

那个灾难的暴雨夜,她在母亲的急救室外,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茫然无措,身边是来来回回的警察与医生,还有保险公司的人员。

她什么也听不见。

突然,一个看起来与她同样失魂落魄的男生出现在她面前,目光相触的刹那她看见了相似的痛苦。男生轻轻地停在她身边,放下了一颗糖,和一件外套。

喻雪杉最后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拿出墨镜戴上,用指尖擦去眼尾的液体,往反方向走去。

走出好几百米,Bryan终于后知后觉地悟到了一点滋味,他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周珞石眼疾手快地拎住他的衣领,震惊道:“中毒了?”

“您下毒我。”Bryan虚弱地说,“笑,在下毒,走路也下毒我。我被您毒S……毒不活了。”

周珞石松开手,恢复了面无表情:“不要说这种话,土死了,自己不知道吗?”

Bryan如愿以偿地滑下去,抱住他的腿:“您不会……结婚她了,是吗,是这样吗?哥哥?”

周珞石意有所指:“十个月后就说不定了。”他的三十岁生日在十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