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珞石看了看他划伤的口腔内壁和牙齿根部的血迹,拉开抽屉翻出一管药。Bryan受宠若惊。

“起来,等会儿自己涂药。”

Bryan晕乎乎地点头。

周珞石按了按弟弟后腰往上的位置,哪个地方下手最重他心里有数。Bryan立刻脸色一白冷汗渗出,周珞石观察他的神情,知道没什么大碍,恢复了冷酷的神情:“自己注意。”

“哥哥……温柔……”Bryan握住他的右手,“您手疼吗?令药膏涂抹,好吗?”

周珞石默认了,任由他按摩手腕。

而后他拉开房门,不顾弟弟的哀求目光,关门。

Bryan坚持撑着房门:“让我服侍您的睡觉,好吗?”

周珞石面无表情:“我还在生气。”

“持续多久将会,您的生气?”

“五十年。”

周珞石啪的一声关掉了门。

站在外面,Bryan望着紧闭的房门,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比起重逢以来的温柔哥哥,他似乎更习惯这个总是脾气不好的哥哥。

哥哥的酷酷冷脸,哥哥的不耐烦,哥哥的坏脾气,桩桩件件,铺满了他漫长的少年时期。是他午夜梦回时求之不得的珍贵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