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或者你不愿意，那我就这样吧。”

蒋尘斯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难过。

蒋尘斯和余菁实在谈不上有多母子深情，相反，他在很多时候都在恨着余菁，恨她独身利己，不肯把母亲的爱多分些给他。

可有些时候，蒋尘斯又会隐约地被这层血缘关系牵动，比如现在余菁似乎有些想哭。

虽然他不喜欢余菁，但也不想看见她哭。

余枫也看了看他，眼神里带了点哀求的意思。

蒋尘斯抽了张餐纸，把干净的指节擦了一遍，佯装毫不在意地说，“随便你们，跟谁不都一个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