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儿子说不出来,那他这个老子来,毕竟当初这个头是他起的,再说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身家清白的能臣,又是自已儿子的老师,妥妥的保皇党,可不能轻易出了差错。
“那就听你父皇的,你既然回来了,也让你参加科考了。接下来该收收心,朝中的大臣可都等着你”皇后怕儿子在外面心野了,隐晦的提醒道。
赵策明给皇后夹了一口青菜,朝他父皇使了使眼神“这几天儿臣还是先住在盛家吧,老师不在京,师弟们在京也没有往来的亲戚,不在盛家看着他们,我有些不放心”
“应该如此,你是大师兄,照顾好师弟们也是你该做的”官家接到儿子的眼神,很快就接话。
原本要反对的皇后,看官家开口了,她也不好反驳,便笑了笑低头吃起菜。
赵策明朝官家眨了眨眼,官家看儿子这调皮样,官家无奈的摇了摇头。
坤宁殿一片和乐融融,郑国公府也出现了多年不曾出现的父慈子孝。
“哎哎,我孙子瘦了,这些日子没少受苦吧,都怪你爹,非要你考什么科举。他自个没本事,就非要折腾你,我苦命的孙子啊”郑国公府老夫人,也就是郑瑾穆的祖母抱着他念叨起来。
坐在下首的郑国公也是无语了,要说这臭小子之前的不争气,十分有九分都是自已的母亲给惯出来的,要不然凭他郑家满门铮铮铁汉怎么会养出眼前这个不孝子。
“祖母,你可不知道这考棚里面多遭罪,吃不好,睡不好。我这是底子好,要不然铁定和其他考生一样要折一半在里面了”郑瑾穆享受着久违的溺爱,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大爷,我要重回郑家团宠的宝座。
郑国公夫人看小儿子说的这般,也忍不住抹起眼泪。
想着儿子刚回来,也着实受了一番罪,郑国公对郑瑾穆那没骨头的样子睁一眼闭一只眼。但听他说的越来越过分,就知道忽悠他祖母和母亲,他忍不住出口讽刺。
“你受罪了?是泡面不香?是鸭绒睡袋不暖?还是他盛家独门香丸不香啊?”
别当他不知道,开考当日盛家几个考生不一样的做派,传的是人尽皆知。这汴京城的赌坊都给这几位开了赔赌,押注的人可是遥遥领先。
还搁他这演呢,真是太久没打,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本来还想通过艺术加工的方式,让祖母和母亲对他受的罪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毕竟他可是打算趁老师还没有回来前,带师兄弟们好好认识认识这汴京城的繁华,奈何打从他进了盛家,一直是口袋空空。只能通过这样的良机,壮大一下自已的荷包,结果自已老爹第一个拆台。
不过他老爹就是厉害,一下子就抓住重点。
让他说盛家准备的不妥当,那可不成。他不能做背叛组织的人,再说他可是盛家的头号铁杆粉丝,盛家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全天下最最好的,就是他自已也不能说盛家的不是。
“那怎么能够呢!因为老师的准备,我和师兄弟们才能成为考院最靓的崽!!”郑瑾穆十分坚定的夸起盛家。
郑国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眼神好似在说,你接着编,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
“祖母,我看我在盛家住了那么久,吃盛家的,喝盛家的,穿盛家的。现在考完了我想请盛家的师兄弟们一起出门散散心,但是我兜里一点银钱都没有,都没脸开这个口了”说完郑瑾穆还装出一脸落寞的样子。
看自个儿子为了点银钱,还自卑起来的郑国公夫人是半点也不能忍,她儿子什么时候知道委曲求全,这是遭了多大的罪,才有这样的觉悟。
“不就是银钱么,母亲给你10万两,你好好招待你的师兄弟们,其他人的,我儿也必须有,咱们家不差这点钱。不够,再来我这取”郑国公夫人十分霸气的告诉儿子。
郑国公一听十万两,气的手抖,这败家的娘们,知道十万两够买多少军粮么,居然就这样给这小子霍霍了。
郑瑾穆看自已父亲要发话了,小心翼翼的开口“这是不是太多了,老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