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当然没有那么细心,那张手帕纸还是我给他的,让他好好安慰于莉莉,没想到他挺上道,这么快就拿下佳人。
似是感应到头上的绿光,王楠悠悠醒转过来,有些发懵得看向我,问道:“这是哪里?”
“这是医院,你忘了,你被蛇咬了。”我提醒道。
王楠顿时激动得朝我咆哮质问:“不是你和女儿让蛇咬了,怎么你看起来没事,反倒是我被咬了?还有保险柜里为什么有蛇,是不是你故意害我?”
我反问他:“你觉得我有本事放蛇进去?再说我和女儿也是受害者,要不是及时打了血清,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们了,我也奇怪那些蛇怎么跑到家里来的,你要不信我,就报警让警察调查我,反正我问心无愧。”
王楠一愣,气势消失大半,眼里透着心虚,声音也不自觉低下来:“老婆,我怎么可能怀疑你,这事用不着报警,我肯定是信你的。”
我勾起唇角,故作无意道:“奥,对了,刚才你干妹妹来探望你了,见你伤成这样,哭得比我还伤心。”
王楠闻言猛地坐起身,向我追问:“她在哪儿?”
“她看到你的残腿,跑外面吐了,不过你放心,陈强表弟去安慰她了。”
王楠不由大惊,试图从床上下来,当看见自己只有一条腿时彻底愣住。
他脸上青白交加,久久盯着那条断腿,像是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数分钟后,病房里响起他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11
一周后。
我抱着女儿去妇产医院打针。
婆婆打电话给我,使唤我去给王楠送饭。
我应道:“好,我刚带囡囡打完疫苗,一会儿回去就送。不过妈你猜我遇到谁了?我看到王楠的干妹妹,就是那个于莉莉刚从产科手术室推出来,我打听了一下,她好像刚做完人流,妈你说她肚里孩子是谁的?她刚跟陈强表弟交往,应该不是他的,我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没等我说完,就听到电话那端有碗盘碎裂的声响,随即响起婆婆的咒骂声,接着一阵忙音,看来她顾不上搭理我,找于莉莉兴师问罪来了。
我坐等看好戏。
半小时后,婆婆气势汹汹挨个病房查看,直至发现于莉莉的病房,闯进去跟她厮打起来。
“你个臭女人,拿了我儿子那么多钱,不经他同意,就敢打掉我的大孙子,我非打死你不可!”
“死老太婆,是你们诓骗我在先,说好除掉你儿媳,把她名下资产都给我和孩子,结果什么都没搞来,哪来的脸让我没名没分给他一个残废生儿子!”
“我儿子不是残废,他只是少了一条腿,是你水性杨花,见他没油水可捞,就攀上别的男人。”
“对,我就是嫌他变成废物,职位都丢了,还得靠他老婆养着,拿什么养我和孩子,连陈强那个杀人犯都比不上,哪有资本做爹……”
两人越骂越难听,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
于莉莉年轻,按理说应该占上风,但她刚做完手术,整个人虚弱不堪,渐渐脸上挂彩,被婆婆挠出一道道血痕。
我大发善心帮她搬来救兵,电话召来陈强,不提婆婆名,只说看到他女人在医院被人打了。
不消一刻钟,陈强便赶到战场。
他一见女友受伤顿时怒火滔天,根本顾不上细究原因,揪着婆婆一顿暴揍,又打又踹,拳拳到肉,要不是动静太大被护士发现叫来保安,婆婆的命就交代在他手上了。
不过婆婆送去急救后,虽同王楠一样保住了一条命,却半身不遂,没法下地了。
陈强被警察抓起来。
公公和王楠要求重判他,我却背着他们去警局签了谅解书,花钱将他保释出来。
12
我接他出来时,王楠得到消息,打来电话朝我大发雷霆:“林燕,你脑子坏掉了,那个畜生他差点儿打死我妈,让他坐一辈子牢都不解恨,你居然保他出来,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