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怎么也在这里?”陆槿年坐下后,便开口问道。

上下打量陆柏年一圈,陆槿年一下就发现了自家二哥的变化。

照往常来说,陆柏年每次出门不但穿得光鲜,身上干干净净是不必说的,连气味都很清爽,大冬日里头,家里只有陆柏年这个骚包还肯熏衣裳。

如今却见陆柏年虽然穿着干净,但是身上已经没有熏香味道了,而且那双原本养尊处优的手瞧起来也十分干燥。

陆柏年还时不时地去碰碰手心,看着好像里头长了什么挺痒的。

“恰巧来镇上碰到了,就过来说说话。”陆柏年淡定说道,伸筷子又给自己夹了一口切好的鸡肉吃。

既然是陆槿年在这里,那便可以随意些。

“二哥在乡下过得还好么?”陆槿年自然不在意这么几口肉谁吃多谁吃少的,毕竟他可是天天吃肉都吃腻了的。

“还行。”陆柏年不好在兄弟面前太窘迫,便只这么模糊回答着。

他也瞧出了陆槿年在打量自己,也不想理会,随他打量去。

心中隐隐盼着陆槿年看出了他的凄惨,回去跟母亲说一声,也好让母亲心疼,好再给他送些银子来。

就那二两银子过三年,他可真是吃不消。

只是弟弟在场,他就不好朝郑桥提借钱的事儿了。

索性不借钱了,陆柏年就将话题转过来问桌上二人道:“你们两个倒是,什么时候玩的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