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折腾到金乌西落,才收拾出了做饭堂屋跟一个房间来。

陆柏年干的体力活,累得是连给自己泡壶茶的力气都没有。

柳素卿也是累得直捶腰。

之前陆柏年安顿她的时候,是给她请了个婆子使唤的,她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自己动手干活过了。

归置完了东西,身体不动了,便逐渐觉得冷。

陆柏年又躺在榻上休息,没奈何,柳素卿又得起身去烧煤炭。

好在今年的炭火足,老太太到底看着陆柏年是她亲儿子的份儿上,没有可劲儿折腾他俩。

升起火来,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

柳素卿又朝榻上看去,却见陆柏年死猪一般摊在床上。

此时陆柏年那张脸纵然生得再秀美,也实在顶不了半分饱腹。

“家里没粮食,晚饭可还怎么办呢?”柳素卿张口问道。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总不能叫她一个女人出去弄饭吃。

陆柏年闻言,那“尸体”这才蠕动了两下,侧躺过来,两眼饿得发晕,看向柳素卿时,只觉眼里还冒着些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