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道:“你怎么不去吃酒去?”
“我吃过了,正要回三太太那里去。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好端端的哭什么?”芬儿疑惑道。
清雪闻言,只得叹一口气,将独自在角落哭泣的原因说了:“我弟弟昨儿来信,说我爹娘在逃难路上没了。”
说着,又忍不住抽泣起来。
清雪算是温如玉屋里几个姑娘里生得最好的了,哭起来更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
芬儿见状,也不由得有些心疼她。
“怎么会这样呢?”芬儿说着,伸手用帕子帮清雪拭泪。
清雪哭得止不住,正好也需要个能说话的人,便也没有瞒着了。
“前阵儿不是清河县闹匪患,县里人都各处奔命了么?我弟弟跟我父母也一起逃出城了。去了清河县旁边的兴和县。可他们路上也遇上了匪患,家里的粮食、值钱的东西全被抢了一空。后来就在兴和县给人做工。穷日子难熬,我父亲就病重了。没钱医病,一时也联系不上我,就去了。”
说到这里,清雪的情绪越发激动了。
芬儿忙用手给她抚着背。
清雪冷静了些,又继续道:“我母亲见父亲病了,没了主意。冬日天凉,没有厚棉被,也得了风寒,吃药也不管用,就没了。说是病死,却几乎是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