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留了下来。

而那一天晚上永远成了他的噩梦,无数次午夜里他都会从床上惊醒,身后是丧尸腐臭的尖利指爪,而面前是坚固得怎么也打不开的生锈铁门。

无论哪一方对他来说都是地狱。

他把腿间流下的浊液擦干净,一边洗一边骂着萧寻。

陆安和一向很爱干净,但基地里水资源有限,每个人日用水量都是萧寻定下的,有限额,他昨晚刚洗过澡,本来算得清清楚楚恰好够用,早晨被他这么一折腾,他又要从别处省些水下来用。

陆安和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丧尸爆发前他其实是短发,一路逃亡的时候没机会剪短,而后来是因为萧寻――这人觉得他长发好看,不让剪。

萧寻很喜欢在干他的时候抓着他柔软的头发,欣赏他痛苦又隐忍的神情。

陆安和并不理解alpha这种古怪的喜好和占有欲。

他穿好衣服,打开房门。

基地里并没有多少人,萧寻的雇佣兵小队小而精炼,人数不多,但每个人毫无疑问都是精壮的alpha。

令他几乎庆幸的一点是,他只允许被萧寻一个人“使用”,其余alpha在易感期都会独自离开小队一段时间。虽然他对信息素无感,但能明显感觉出萧寻是这个小队的领头者,对其他人有着绝对的压制力,从没有任何人敢反抗和质疑他的决定。

身边走过的人没有向他打招呼,对他视而不见。

陆安和对这种冷漠和歧视早已习惯了,毕竟理论上来说他的确是个拖油瓶,除了消耗资源以外,对团队没任何贡献,每天只要在基地躺着就行。

但他还是逮着机会就干一些活,并且试图借此摸清整个基地的方位和布局。

萧寻也不拦他,反正他一个柔弱beta离开这里也活不下去。

穿过走廊,是临时开辟出来的靶场。

他提着桶,捡满地掉落的子弹。

陆安和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些随意摆放的枪支,他没学过开枪,但经过这些天已经大致摸清楚了型号和步骤,思考着什么时候趁基地没人偷偷开两枪。

靶场里只有一个alpha,陆安和认识他,叫文森特,似乎有一些外国血统,眼睛是蓝色的。

文森特在队内的地位仅次于萧寻,看向陆安和的眼神总让他不太舒服,陆安和在基地一般都会绕着他走,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这人没参加萧寻的会议,而出现在靶场里。

果然文森特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就吹起了口哨。

陆安和没理他,兀自清理靶场。

起初他也努力想要遮住萧寻留下的各种痕迹,还努力锻炼身体,后来发现这帮alpha压根也不在乎他,而他一个普通beta怎么也不可能反抗得过萧寻。

“小婊子,”文森特看着他,露出一个下流的笑,“想摸摸枪吗?”

陆安和终于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确认了他指的“枪”的确是放在台子上的那些,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才终于有了点兴趣。

文森特笑得更加放肆,一个转身翻越了台子,alpha高大的身影从后面笼罩住他。

他粗糙的手掌盖住陆安和纤细的手掌,循循善诱道:“拇指放这儿。”

陆安和皱了皱眉毛,要是真能学会开枪,他倒是也不在乎被人揩这么点油,毕竟萧寻做的事情比这过分得多。

片刻后,Alpha的信息素逐渐浓重起来,陆安和对信息素并不敏感,此时终于察觉到了不对:“文森特?你到易感期了?”

文森特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握住陆安和的手,性器硬挺起来抵着他的大腿根,急躁地在他颈脖间又拱又舔,粗糙的胡子擦着他细腻的皮肤。

陆安和又恶心又难受,扔了枪:“放开我!”

“小婊子,装什么呢,被萧寻操就不能被我操?每天被萧寻操的时候不是叫得很开心?”文森特红着眼睛道,性器愈加勃发。

陆安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