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收缩,像是咬住了那根男人的亵物不肯松口,马塍怕是意外产生的错觉,又反复试了几次,那种快感不负所望的麻痹着他的神经,这才对嘛!做爱怎么可能会只让一方爽到!马塍在自力更生的摸索中又收获了新的学问。
何正其实被马塍突然紧缩的括约肌箍得有点疼,但仍配合着发出一些骚叫声,而且他马上发现这个坐奸他的帅哥的男人骄傲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刺激下已经高高翘起,茎身很白,估摸着有个18公分,看上去不像是久经沙场的样子。原本被包皮半裹着的前端已经完全露出,是稚嫩的粉红色,马眼渗了许多透明色的淫液,拉丝般挂着,鸡巴跟着他蹲起的动作一甩一甩的,把一些淫液甩在了何正的小腹上。
随着马塍找到窍门,逐渐沉浸在被柱状物进出的快感里,手上的力道也减弱了许多,何正轻轻抽出了被钳住的手也没受到排斥。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堪称可爱的生育工具,起了亵弄的心思,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马塍发烫的大屌。
“你他妈...”马塍下意识想喝斥,但意外的舒适感掐断了他的话,尤其是那前面传来的快感和后面的充实感相得益彰,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尊严被一个猥琐的基佬放在手里肆意把玩是一件多么不妥的事情。
就在这场性爱逐渐步入正轨时,响起了一阵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