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要怎么弄?”龙子皓为自己迟到的反应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何正这次喊他出来玩,又说明了下目的地的情况,请他做个兼职保镖。“作为保镖,自然应当完全给予对方驱策、使用自己身体的权限。”当时他们是这么达成共识的。
因此即便被当众玩弄生殖器非常难堪,他也没法提出异议。这会儿又到了需要他的时候。
“用嘴巴接就行。”何正解开裤链,半硬的大屌暴露在众人视线中,又马上被龙子皓的脑袋遮住了。
“染哥。”
“嗯?”从这个男人嘴里吐出的就算只有一个音节,也让人心旷神怡。
“有点紧张,尿不出来,可不可以借染哥的身体用用?”何正根本没等人答应,已经上手了。
跟龙子皓这种临时签的“卖身契”不一样,早在颜染跌落神坛不久,何正就给他灌输了相关的观念他需要通过检验和认同才能加入那个有秦方澈存在的小众取乐团体,而何正作为团体的管事,“理所应当”地掌握着他们身体的所有权和使用权。
“你有需要就自便吧,不用客气征询我的意见,唔,要脱么?”颜染的脸色是那么平静,就好似他并非在说什么出卖尊严的下流话。
“不用麻烦。”何正左手伸进颜染的卫衣,一把揽过他劲瘦的腰。脑袋往人肩上凑,从男生形状漂亮的锁骨,舔过血管丰富的脖颈,直到咬住他柔软还带着丝丝甜意的嘴唇。
何正太喜欢颜染身上的香味了,与基佬的那种脂粉粘腻气完全不同,在鼻腔萦绕良久,却不刺激,随后钻入肺腑,让人全身都觉得清爽起来。更夸张的是每次气味还都不太一样,让人不禁怀疑颜家大少爷家里的香水和洗护用品是不是论柜装的。
颜墨在前头瞧了两眼,回过头去,颇有些不自在,这货兜不住尿,还得劳烦他哥介入,姓何的事儿逼自不必说,还显得他这个主人翁多没用似的!
有了颜染的“帮助”,何正这才释放尿意,攒了几个小时的咸涩液体飙射出来,径直打在龙子皓还没来得及做好应对的喉头。
“咳.....”龙子皓显然被呛到了,多余的尿液从鼻孔溢出,显得有些狼狈,但他一点也没有松口的意思,喉结快速滚动,把何正新鲜的热尿大口大口地吞咽进肚子里。
何正腾出一只手,从车门凹槽里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好心人:“皓哥,擦擦,麻烦你了。”
说起来,跟何正的尿羁绊最深的应该是秦方澈,泳队的男神不仅喝饱了所谓“主人”的圣水,连菊花都被浇灌得更加娇艳了。有机会也得让秦大帅哥的姘头颜染同学也体验体验这种被肮脏的体液浸透的快感。
龙子皓见何正的双手还挂在另一个人身上,便贴心的帮人拉上裤链,扣好纽扣,又不自禁地打了个有味道的嗝。
穿过高速,一行人来到了风格与方才有显着不同的地段。
这里更靠近Z市的市中心,好几个CBD分布在四周,拱卫着中央的市政府。放眼望去,行人匆匆,车水马龙,高楼大厦鳞次栉比。
何正大概是没见过世面,一路上连连惊叹,不断地问东问西。若是以往的颜染,必然不屑于应付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人的各种智障问题,但好歹对方“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也就不厌其烦了。
颜墨几次欲言又止,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感觉到他想说的大概是:“到底乡下人,这都不知道?”
跑车驶进一座双子大楼的地下车库,停稳后,小弟鞍前马后地给所有人开了车门,领着人往电梯方向走。
“咱不急,还有十几分钟,我估摸着挺多人还没到呢。”小弟说。
颜墨不置可否,保持着一种大戏开场前微妙的沉默。
电梯停在25楼,刚迈出电梯门,何正就为眼前的景象小小震惊了一下。
这一片像是个各种类型俱乐部的综合体,台球、射击、格斗、电竞...各种设备按照规划好的区域有序放置,墙上是各种鲜艳夸张的涂鸦,连灯光都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