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姐,接下来我要操你男朋友了,你刚刚说还有事要处理?可以先走~”何正食指勾起白文鹤的下巴,欣赏着眼角湿润、泛着余红的俊脸,对着顾依曼建议道。
也许他觉得有点碍眼了,但主要是他不可能真个让程弈上了这位姐姐。这三个人哪一个都是身系亿万大众的焦点,他只希望这层隐秘的关系只局限于他和六个少年之间,若是再牵扯了更多人,他也不保证后面的连锁反应会如何反噬。
“行。你们也早点歇,别搞太晚。”顾依曼下面渗了点水,好歹是克制住了。
在她眼里,这个所谓的副导演跟另外两个一样,都是群不那么靠谱的小屁孩,最后这句也算是作为一个大姐姐的善意叮嘱。
随着关门声响,屋里便只剩一个主子和两个偶像团体的男奴。
“起来,给你的小逼润一润。”何正将两只手都涂满精液,示意男生起身,伏在他身上。
“大人...您躺好,我自己来...”白文鹤感觉到一边的屁股被手抓揉着,似乎认为如此被动的自己太端着,不像能演好拿捏权贵、勾得君王不早朝的红颜祸水。
“没关系,慢慢来,谁也不是一开始就懂伺候男人的。”何正切换成副导演的语气,用力掐了把光滑结实的臀肉,手指摸索着探到缝隙中被一圈褶皱围绕的小口,稍一用力,戳了进去。
“难受么?”
男生摇了摇头:“贱奴的逼好痒...大人...它很想品尝您雄伟的硕根...塞满我吧...大人...”
或许是觉得按照剧情,气氛到位了,白文鹤主动吻了上来。少年的舌头是那么灵巧,嘴唇是那么柔软,亲吻的动作又是那么温柔,即便是后庭内的手指换成了另一根东西,也只是轻轻咬了一下便迅速适应。
“呼”全根大屌都被带着体温的嫩肉包裹,何正爽得全身都舒展开来。
白文鹤是他在深空少年团开的第一苞,也是他再下几城的踏脚石。这种亵渎高岭之花,将亿万人爱慕的信仰拉入淫窝的成就感让他欲罢不能。qu*n﹝六ˉ1
相比此前拿下那些胸大无脑的肌肉体育生,他这次还是稍费了些功夫的。
白文鹤缓了一会儿,开始上下抬动屁股,坐奸身下这根测定他表演潜力的雄壮鸡巴。
他起初还有过忧虑,怕自己硬不起来毕竟让所服侍的对象感到满足的其中一点,便是男奴被干得眼神迷离,大屌乱甩。
白文鹤现在虽没到意识不清的地步,可不断颤抖的全身和肿胀的下体让“被操爽”这几个剧本上的文字,成了实实在在的切身体验。只是若对手演员换了个人,不知是否也能有类似的体验。
感受着遍布全身的酥麻,白文鹤反复回想起剧本里关于肖羽的批注:不论是女人的汁水还是男人的精液,都是他宝贵的食粮,更是他攫取大权的砖瓦。
每一次毫无保留地射给他,让他吞下或者留在穴里,都意味着他离权力的中心更近了一步、复仇的筹码更多了一块。
白文鹤顿悟,明白了很多,他很感激这位新人导演兼编剧帮助他找到了代入角色的切入点。
何正没关注到男生的心路历程,只感觉那紧窒的窄道上下吞吐地更剧烈了。这种初次对外开放的雏穴有种难得的青涩感,谁也无法预料它会在什么时候因为突然的刺激而猛地绞缩一下,这是那些被操熟了的成品逼所失去的特质。
何正双臂紧紧搂住白文鹤的后腰,让两人的上身贴在了一起。这样的接触很容易凸显出两人身材上的差距学艺术的这位身材干瘪,营养不良似的,另一个则晶莹匀称,极富少年生气。
何正把头埋在男生肩窝,在这具可口的肉体上到处留下深刻的咬痕至于偶像哥哥事后会被造型师如何盘问,又要用多少遮瑕瞒过粉丝的眼睛,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了。
“啊...大人神勇...”一股股灼热的暖流在肠道深处喷薄,白文鹤感觉到体内逐渐充盈,小腹都不受控地抽搐起来他早便想射了,可处境和刚才的程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