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祝卿安蹙眉,有点?警觉后仰。

“我手伤了,”紫衣姑娘把手一摊,“你喂我嘛。”

祝卿安愈发觉得奇怪,她坐远了一些,把丸子递过去,“你自己吃。”

喂食对她而言太亲密,大概只有师尊能突破这圈底线,旁人再如何也是不能越过的。

边临沉默了会,垂眼?到底没说什么,自己以掌送进嘴里。

手上伤势果真很快恢复,她此前?被陆无隅以灵力覆于竹尺上鞭打,故而不能自愈,半月来一直反复疼痛,这会儿终于是舒坦了。

“多谢小师祖啦。”她再笑,颊边还沾泪,看得祝卿安心里不是滋味。

“行了,你好好休息,如今半月已过,只要?你不顶嘴,陆长老应当会放你出来的。”

“你要?走?”边临愣然看她。

“怕打扰你。”祝卿安颔首。

“不啊,你留下来陪我聊会天,我这些日子里自己一个人待着都快闷死?了!”边临又开始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