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午时左右,我会带她去你府上。”

既已开始,这事就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越尔想是如此想,但她还是轻柔将祝卿安额上面具取下,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好让这姑娘睡得舒服些,随手提起剩下没能喝完的酒,慢慢在这晚风里一口口抿干净了。

没想到最后依旧只有她在月下独饮,墨发女人眸光微沉,沉默望向天上那弧残月,口中的甜酒愈发苦涩。

那日也是这样一弯惨淡的月色。

她亲手送走了她的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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