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同为师一般画了几百年,再如何也该熟了。”越尔看她几眼,终究是没把自己第一次画符便成功的事说出来。

怕打击徒儿自尊心。

只是牵过她的手,慢慢道,“你落笔不稳,轻一笔重一笔,注入灵力自然难控制,唯有手稳,心稳,神稳。”

“下笔方有神助。”

女人掌心覆在她手背上,执起笔,牵引着她一点点在符纸上描绘。

祝卿安彼时满眼只有她浓墨般柔顺的发丝,露出一小块的玉白耳垂,满心只有身侧贴靠过来的暖柔馨香,手背上绵软的触感。

心不稳,神也不稳。

或许是她实在孺子不可教也,越尔也教累了,终于把她从朝眠峰放了出来。

或者说,扔了出去。

今夜无月,祝卿安只能在满天星子的天幕下,叩开了边临的门。

“我没处去。”银发姑娘背后是闪烁星辰,银发也如披上一层星辉,柔柔晕光,晃得边临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