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救回徒儿的,一定会。

女人轻轻抚过冰棺,再?度踏上枯燥痛苦的旅程。

在她不知?道的棺内,银发姑娘腰间那支玄紫葫芦微闪过一道金光,掩在封印中不得见。

这次出发,她远比上一回要细致地多,不再?是行尸走肉一般追寻着长珏几乎没有的踪迹,而是走走停停,在寻找对方同?时,也将沿途景色皆记下。

她可以先记着,记着有那些地方好玩,有那些地方得趣,等日后徒儿回来,自?己就能带阿乐去?看看。

越尔像是终于找到了那么点活着的乐趣,或许也不能叫作乐趣,不过是一点?希冀罢了。

支撑她继续下去的希冀。

久不曾动的笔也被她捡了起来。

女人每至一处地方,便?会用纸笔写录,琐碎写下些想对祝卿安说的话,谈起的想法,似乎是怕对方不能感悟,她又会提笔作画,在那一封封书?信后新加入宣纸,画下所见之景。

这样就像是徒儿还在她身边,还能与?她谈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