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

银发姑娘顷刻被久远的记忆席卷,少时师尊曾打?过?的触感与此时交叠,她不住腰软,倒伏而下。

不痛不痒一巴掌过?后,连带腰也酥麻,那阵久违的暖流淌出,但?显然?不是月信。

祝卿安悔意霎时被羞耻掩埋,她哆嗦半跪,眸光难承惊骇望下,“师尊?”

少时这样打?她,起?码能用?训诫说过?去,可?这会儿她都如此大了,还用?此法作惩罚,意味未免太过?暧昧。

女人没?挪开手,轻轻揉着安抚她。

“徒儿让为师打?三下,就算还如何?”

越尔终究压住某些过?分想法,但?心中难言的醋意还在。

墨发女人垂眸,忍不住把人抱得更紧。

她是知晓自己不该生气,可?真?瞧见这姑娘与旁人如此亲密,那阵嫉妒便不可?遏制漫上来,把她此前所想所思全然?冲溃。

机会也该是要自己争取来的。

越尔软着嗓子附在祝卿安耳边轻道,“若不愿就算了,毕竟是醉后发生之事,想来徒儿不是故意的。”

她没?忘询问一番自家徒儿的意见,言语态度上很?卑微。

做事就……

祝卿安心中起?起?又落落,嗅过?女人颈处檀香,终于半支身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