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皆凝聚于灵根之上时?,借蓬莱仙山的除魔大?阵以及水倦云的琴音,正好能将凶煞祓除,只是对徒儿来说,这无异于剥皮抽筋。
可这已是她所能想到最好的法子,所以心头总是愧疚,再而后的事……就逐渐不可收拾。
越尔下意识想去摩挲腕上玉镯,才一搭上空荡的腕子,又想起这镯子刚给了徒儿,指尖微蜷叹息。
她如今对徒儿的想法太过复杂,难以捋顺,女人蹙眉,惊觉自己一想到祝卿安,竟比想到毕烛还难言得多。
很难说喜欢,但?也很难说不喜欢。
越尔止住思绪,不愿再想此事,回到最初的疑虑上来,此次比试蹊跷之处极多,但?有天道意蕴,她们?这些大?乘期修士定然是进不去赛场的,自己想去调查雪山的计划也行不通。
她沉吟思忖,届时?在周遭看一看,顺?*? 便让徒儿帮她打探打探。
越尔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说不定能找到长珏的消息。
“师尊?”屏风外两下敲门声。
“怎么?”越尔知她是折腾好了灶房,终于要来折腾自己,不是很想给面,揉揉眉心敷衍,“不是说过莫扰为师?”
门口的姑娘果然慌张起来,语无伦次给她解释。
一如既往的笨拙,带满腔真心,不管不顾就捧上来,眼?巴巴瞅着她,好似她不接受就要绝望了。
师姐就从不对她这样,师姐满心只有天下苍生,就算对她极尽温柔,但?也绝不会?独落眼?于她一人。
明明样貌极相像的两人,性格却相差甚远。
越尔不知怎的,还是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