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而内敛,如同一柄剑被掩去了铮铮锋芒,增了几分捉摸不透的味道,却更为致命。

他亦垂眼看她,见她双颊染着薄绯,眼角染着春情,正怔怔地看着他。

他抱紧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深深浅浅地吻她。

又一个翻身,趴在她身上,吻一一落下,停在她的小腹处,一只手掌轻柔抚摸着。

他听母亲说,她是疼了一天一夜才生下他们的儿子的。

他的眼眶也发红:“疼不疼?”

他的发问,不知怎的,让她鼻尖忽然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