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手大多都比他和随祎小半轮,对随祎声音的评价大多带着点崇拜,带着点白宴听不懂的词汇,说他很苏很蛊还不油腻,是个人停了都会喜欢。
白宴觉得自己可能不是人,无论是现在还是两年前录音棚里随祎的声音,都让他感到不安、焦躁和恐慌。
易圣卿把圆珠笔别在耳后,挠着头看印着歌词的打印纸,最后露出个恍然的表情:“白哥,要不然你就只合唱,给加两个念白可以吗?”
白宴没忍住露出了一个无语的表情,想象了一会易圣卿策划的念白,不知道会不会和编剧咕咚酸溜溜的台本一样。
公演前夜,随祎像是个路过的工作人员一样,在练习室里晃了一圈应付导师审核,执行导演喊了四个摄像机进屋,一次性拍够了素材,随后态度很好地放走了随祎。
白宴单曲循环了三天随祎的歌,恍惚间觉得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幻觉,直到最后易圣卿过来喊他下课才回过神。
“白哥,吃饭了。”易圣卿身边意外地站了一个男生,白宴觉得眼熟,应该也是声乐组的选手。
“白哥,一起吗?”易圣卿边上的男生口气熟悉地问他。
白宴站起来,跟着他们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演播厅后台到食堂有一条不算长的人行通道,边上放了几个粉丝送的花篮,为首是一篮占据了很大一快墙角的烟灰色洋桔梗,最上面放了一张手写的卡片:小易小易,勇夺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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