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太白了,就显得那抹血色格外的鲜艳,就像误入雪白冰雪世界的一抹红艳色调,莫名勾人。
和白观察着他的反映:“想喝?”
他眉眼带笑:“那就凭本事来拿。”
事实?证明顾昭不仅敢想,更?敢做,触手的力度跟速度实?在可怕,和白笑还没收回去?,触手已经?卷上腰侧了,再一用力,和白整个倒进顾昭怀里,磕的鼻尖一酸。
“长本事了啊?学会先发制人了?”
和白骂道。
但他还是顺势将渗血手指往顾昭唇边送了送:“舔/干净的同?时?记得顺带把伤口也治愈好。”
这句提醒治愈伤口的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因为某些不是人的东西吸血会上瘾,他不止一次咬上和白脖颈,尖牙穿透皮肤,疯狂而又?贪婪的吮吸血液。
他每次吸的都很小心,但奈何不住体内潜藏的野兽一直疯狂叫嚣,总是忍不住想要多吸上一点。
顾昭自律倒是挺自律的,每次都是吸上那么一些过过嘴瘾,只?是和白不太行,吸的稍微多上一点他就会贫血,他很讨厌每次醒来头脑晕晕乎乎,浑浑噩噩的感觉。
渐渐的,顾昭吸血的频率减少许多,这就导致,现在的每一次吸血能挑起的欲/望更?大,按耐不住是迟早的事。
果然,在听?到他的话后,顾昭的速度停了下来,他舔舐干净后就将和白的手指放了回去?。
和白从床上坐起身上,拿起水果刀接着削苹果,削得专注。
顾昭说:“我不太想吃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