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 和白只?能被迫遭人钳制双手,压在浴缸里。
他刚溢出一句懒洋洋的尾音上挑的嗯字,下一秒就被一只?黏糊糊的触手半强迫的抬起下巴,唇上落下欢快一吻。
当然,顾昭也没占到多少便宜, 和白将藏在背后的水果刀从水里捞了出来,双手攀上其脊背后,趁着某只?怪物?得意洋洋,大快朵颐的间?隙里, 刀刃泛着寒光,被径直叉在了一只?蠕动着刚钻出皮肉的触手上。
触手伤口流出许多鲜血, 忍着剧痛在半空疯狂甩动, 企图要把上面插着的刀刃甩飞出去?。
鲜血混进浴缸里, 很快染了满缸血色。
……
……
和白半梦半醒间?,还真觉得腰上压过过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唇畔那里又?痛又?痒,像被人叼在嘴边细细品尝着, 脸颊上喷洒来温热气息。
但这一次,和白既没有动手,更?没张嘴骂人,仿佛早就清楚对他动手动脚的那人是谁似的。
和白被亲的没脾气,他颤着眼睫,只?想等某人亲完后再睡上一会儿。
可某位似乎是感受到了欢迎般,越亲越起劲儿,和白是被腰侧上面的滚烫温度硬生生烫醒的。
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这里是医院。
等到顾昭撬开牙关,打?算进一步攻陷而去?时?,和白抓住机会,一口咬上去?,血腥味充斥鼻腔,口腔里满是血锈味。
他抹着溢出唇边的血丝,发狠的笑:“闹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