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被这样子把玩。

熟悉的麻意爬上腰肢,方语猛地把沈知墨搂进怀里。

“……下次要早点告诉我呀,都把床单弄脏了。”

对不起,阿墨,我说不了话。

沈知墨的名字很好听,如果她能说话,她想叫一千遍一万遍沈知墨的名字,可别人也这样叫沈知墨,所以,她更想叫她阿墨。

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一些落到了床单上,一些落到了沈知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