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而卷曲的毛发。

这里的毛毛也每次都扎得她痒,她从未抱怨过。

沈知墨似乎读出她的心思,屁股蛋又受了一击。

“你自己不长!”

“哼……”

方语捏着蛋蛋去撩毛丛,虽然痒,但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亲密而真实,摩擦产生的快感却又诞出二人世界暂时交换的错觉。

她的世界里只有沈知墨,沈知墨的世界里何时才能只有她?

真对不住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