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烟, 而是几百支,上千支,重到整个大殿的地都蒙上了一层灰暗的烟灰。
不知皇帝到底来过多少次,他无比从容地在其中行走,甚至有闲心调侃道:“小?六日后就会?适应了。”
一语成谶。
越走近那通天?的牌位墙壁,燕游越加感受不到那刺鼻的味道, 反倒如?沐春风般舒心。
一盏一盏幽暗的灯火随着皇帝的走过而被点亮, 在浓重的黑暗之中照亮他们要走的路。
他带着燕游走到了终点。
木架前只有一个玲珑小?巧的香炉, 甚至还有些粗糙,像是小?孩手制出的泥胚, 上面的麒麟雕刻也显得十分抽象荒诞,而这?个粗制滥造的香炉放在祖先牌位面前, 则更增添了几分戏剧性。
燕游都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因为香火味太重而丢失味觉了,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反正不敢细想。
然后燕游就在皇帝的旁观下,给整个牌位架拜了三拜。
皇帝则笑吟吟道:“日后下地府,记得告诉他们你拜了他们。”
那话听得一点都不对,什么?叫下地府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