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喜欢。

见幽伸手牵住他的手,轻轻一用力,萧靥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萧靥听到鸟鸣声,抬头看了一眼,却没有从树冠中见到鸟雀,反而被灿烂的阳光,灼的眼睛生疼。

闭着眼睛的见幽,一只手婆娑着笛子,一只手牵着萧靥。

“你一直住在这里吗?”

“嗯。”

“你不怕吗?”

“怕什么?”

“那些虫子,还有蛇。”

见幽从小就和这些东西为伴,怎么会怕,“不怕。”

萧靥是怕极了,尤其是在黑暗中。见幽半睁开眼,看他可怜的样子,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让他在自己腿上靠了下来,“有我呢,你怕什么。”

萧靥枕在他的腿上,头发沿着他的小腿,散了一地,“就是怕。”

见幽听着他的嚅嗫,将笛子抽了出来。萧靥听到乐调,爬起来,见是见幽在吹笛子。笛声空灵清幽,与中原曲调全然不同,萧靥被什么也记不得的恐惧塞满的心中,渐渐被这乐调平复下来。

见幽放下笛子的时候,萧靥已经趴在他腿上睡着了。见幽望着他毫无防备与芥蒂的睡颜,不知为何,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而后那弧度,又转瞬即逝。

枝头蜕了皮的蛇,黑色的鳞片开始渐渐发紫,原本两指粗细的蛇身,也长粗了不少,它从上面垂了下来,本想溜进萧靥的衣裳里,却被见幽眉头一皱,驱逐开了。